2007/05/28

漢人心蒙古魂——席慕容「金色的馬鞍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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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輩子受漢文化薰陶,不識故鄉面目的蒙古女子,年過半百之後踏上歸鄉路。強烈的文化衝突與撞擊,席慕容以真摯的筆調紀錄她的生命歷程,深刻的情感使人動容。

書裡對草原文化多所著墨,理解是互相尊重的第一步,透過這些介紹,草原上的牧馬民族不再是平面化的名詞,也不是「五族之一」這麼簡單,而是有血有肉,擁有自身悠長歷史文化的獨立個體。


政治因素與錯誤的決策使草原上的自然環境被嚴重破壞,沈痛得教人鼻酸。每每思及人類的存在對自然界的危害,總不免升起一個念頭:人類若是滅絕,對地球的生態來說應是最好的消息。可惜在我們滅絕之前,大自然肯定會被我們損耗到一絲不留。

從席慕容與家鄉朋友的互動,我們感受到蒙古人表現於外的文化內涵。描述初次回到家鄉的篇章「風裡的哈達」,字裡行間洋溢著濃重的至性至情,牽動著讀者的神經,我們彷彿親眼目睹那動人的一刻:

「那正在家園前等待著我的族人,就在我眼前,在山谷中間,有十幾個人穿著鮮紅、粉紫、寶藍的蒙古衣服,紮著腰帶,有的騎在馬上,有的站在草地上,圍成了半圓如一彎新月的隊形,遠遠地安靜地等待著。」

過去的人對送與迎總是懷抱著隆重的心情來看待,如今交通與通訊工具進步,也改變了人對於相聚離別的態度。然而在這裡我們看到多麼慎重其事的歡迎,而這中間的過程,將席慕容與陌生的故鄉產生聯繫,不是過客,而是遠遊歸家的遊子。

席慕容以一介文人悲憫的胸懷,去看待發生在自己家鄉的時代悲劇。我們自幼接受狹隘的民族意識教育,中華文化沙文性格很容易就跑出來,閱讀「金色的馬鞍」,提醒自己以更開放的眼光去看待不同文化的國家與民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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